，我能看看吗？&ot;

&ot;

办公室，没有了，她被停职之后，东西可能都带走了，桌子也都换了新的，宿舍那边也清理过，应该是什么都没有了。

&ot;

“动作够快的。”

宋城笑了一下，“人走茶凉，这也是没办法，她神经了，学校也觉得忌讳，不该留的也就不留了。”

“人走茶凉。”

朱武看着宋城，“先看材料。”

&ot;

汪侠精神健康检测报告的复印件，校方通过医院拿到的，非常权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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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武接过来翻看，三页纸，凌平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出具，诊断结论：患者存在重度抑郁症状伴焦虑状态，伴有关系妄想倾向，建议暂停工作接受治疗，定期复诊，报告下方有汪侠本人的签字，日期是停职前三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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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件呢？&ot;

&ot;

校方说原件已经存档。

我打电话问了第三人民医院，他们说当天确实出过这么一份报告，接诊的医生叫谭明礼，是精神科主任医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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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

你联系谭明礼了吗？&ot;

&ot;

联系了，他说汪侠当时是自己去就诊的，主诉是失眠、情绪低落、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她，还提到感觉有人想害她，因此医生根据主诉做了量表评估，结合临床表现，给出了这个诊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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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城合上本子，&ot;

一切合乎流程，有诊断，有本人签字，有医院公章。

如果单看这份材料，汪老师被停职没有任何程序问题。

&ot;

朱武盯着诊断报告上的&ot;

关系妄想&ot;

四个字，这个词在临床精神医学里指的是患者毫无根据地认为他人针对自己。

汪侠在停职前告诉秦婉不要被选中，是妄想？

朱武的直觉在告诉他，汪侠没有疯。

那份纸条上的字迹清晰、逻辑严密，一个处在关系妄想状态的病人，不可能写出那种清醒到可怕的警告，还有后面通过电话向李市长求救。

&ot;

朱局，还有这个。

&ot;

宋城又抽出一份文件，&ot;

校方提供的汪侠停职决策记录。

教务处在收到医院诊断报告后，召开了临时会议，参会人员包括分管教学的副校长、教务处主任、年级组长、心理咨询室负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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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武没看，他知道能拿出来看的，肯定都是没问题的，合法的流程，有签字和公章。

表面上看，汪侠被停职是因为确诊了精神疾病，学校的处理符合程序，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
但他看过那张纸条，看过秦婉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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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了，警方会调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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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

好，好，朱局需要什么，校方一定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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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

朱局说出这两个字，脑海里浮现出秦婉苍白的小脸，还有她被父母拽着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转过头看向自己说出的那两个字。

朱武从实验中学出来的时候接近中午，他没回局里，直接去了市政府。

秘书刘茜通报之后，朱武推门进去，李威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摊着一摞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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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。

&ot;

李威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，&ot;

猜到你也差不多该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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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都瞒不过李市长的眼睛。”

“直觉。”

李威看着朱武坐下，“案子有进账吗？”

朱武把上午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，从秦婉跳楼被救，到她父母强势带人离开，再到汪侠办公室被清空、所有物品销毁，校方提供的诊断报告和停职决策记录全部合规合法，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
最后把汪侠留给秦婉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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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被选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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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威把纸条轻轻放在桌上，抬起头看向朱武，&ot;

这个选中，谁选的？干什么用的？&ot;

“暂时还没有查清楚，秦婉情绪不稳定，她不肯说出来，她的父母对警方的调查很排斥，应该和校方有关，对她的父母进行施压，还有一个情况，陈剑副市长给我打过电话，明确表示省教育厅的重点评估正在进行，希望我能放弃调查，不要让实验中学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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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

他怎么说的？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