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郅玄不在你不会等下再来吗?谁教你擅闯的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他对陈锦桉的横眉冷眼,完全是真情实感,厌恶情绪外露。
陈锦桉也不弱,直接恶语诮笑:“你又是什么身份,轮得着你来教我规矩?”
“时茭,你只不过是一个玩意儿而已,别太拎不清,把自己当回事儿。”
“这个世界多的是你这种人。”
语轻贱中不乏鄙夷,眼神更是蔑视,似乎自视甚高,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说完,咬着牙,不顾时茭在身后的暴跳如雷,直接出了门。
时茭:“我是他男朋友,你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,你红眼病,背地里一定嫉妒得要死吧——”
刚一吼完,发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,办公室外剩下的几个秘书一定都听见了。
时茭还沉浸在刚才被陈锦桉挑衅的怒火中,双手握成拳,捶在檀木桌上,疼也不带蹙一下眉的。
“陈锦桉!”
说什么不在意别人,但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。
不是说他狐媚惑主吗?
等秦郅玄回来,他一定要喊秦郅玄让陈锦桉给自己端茶倒水,点头哈腰!
当着陈锦桉的面,他还要让秦郅玄当自己的舔狗,嫉妒死那个红眼病。
秦郅玄没那么快回来,先来的是时承。
时承敲门时听见是时茭的声音,还愣了一瞬。
推门而入,沐浴在柔美光晕下的男生,不是时茭,还能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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